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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全本)作者:銀桃花

第01章

? ? 驍國,一個秘密存在了幾百年的島國疆域。傳說沒有外族人能夠來到

這?,也沒有人能夠幹涉它的曆史進程。它可以算是現實意義上的世外桃源。無

論那遙遠的漢族領土上是夏商魏晉還是隋唐宋明,都不曾影響過這?的從屬。對

驍國人民來說,驍王是這?永遠的皇帝──也是全國人民生死的主宰者。

? ? 也因此,這?的人民賦予他們的王上一個最尊貴的姓氏。

? ? 神。

? ? 第02章

??“哈哈哈哈哈哈──”層層帷幔之後,是一個奢華得幾近妖冶的寢宮。

這?沒有門,也沒有多餘的牆。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不同顏色的上等紗帳絲綢來區

分。五顏六色,光怪陸離,仿佛走入了一個帷幔造就的迷宮。沒有人,沒有路,

又似乎全部都是路,哪?都有人聲。男人狂放的笑聲,女人的淫聲浪與,還有綿

延不絕的嬉鬧聲。觥籌交錯,琴瑟琵琶,好不熱鬧。

? ? 這就是驍王的宮殿,這就是驍王尋歡作樂的地方。也是他最為眷戀的寢宮。

? ? 金色的雕花,紅木的床榻,複雜花紋編製出的地毯。鮮花、嵌入地下的四方

浴池、迷人心智的詭異芬芳。

? ? 大的可以容下十數人的柔軟床榻上,一個身著鑲金絲黑絨長袍的男人正擁著

懷中的半裸女子,縱情在這種醉生夢死的聲色之中。隻見他有一雙極為勾魂的狹

長鳳眼,堅挺到完美的鼻梁,無情的薄唇則顯示出王者的威儀和孤高。他那一身

魅惑的古銅,健壯又肌理分明的身軀無不再向任何一個得以見到他的人顯示著,

他是整個驍國最英偉的男人,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王。

? ? “你說,他們!什麽叫我神?”慵懶又邪佞的低沈聲音在女子耳邊幽幽的響

起,那聲音細弱蚊蠅卻字字扣著女子的心弦,仿佛一把尖刀抵著她細嫩的喉嚨,

讓她忍不住輕微戰栗。

? ? “嗯?”男人的黑發披散在肩頭,更添一股不羈的野性。他因長年習武而長

繭的大手撫上女子的身軀,並且刻意在她敏感的腰腹部多加停留,為的隻是一個

他想聽的答案。

? ? “王……別這樣……奴婢不知”女子嬌喘籲籲的輕吟,那粗糙的指尖已經悄

悄地探入她兩腿之間,正以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揉弄著她花唇之間最敏感的珍珠。

? ? “不知?”驍王眯著黑眸,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是不知還是不說?這麽簡

單的問題都不知道,孤王留你何用。”說著,他毫不憐惜的伸出修長的中指,狠

狠的插進女子的穴中。不等她適應,便殘忍的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故意

扣弄那最敏感的一塊軟肉。惹得女子浪叫不斷。

? ? “啊啊……王,不要這樣對青兒!我說,我說!是因為您是驍國唯一最尊貴

的王啊!神就是王室的姓氏啊!”女子受不了男人的狂狼,卻又忍不住舒爽的隨

著他的抽插來回擺動腰肢。

? ? “哦──這樣啊。”驍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很遺憾,你難道

不記得,這驍王的位子是我殺了原本神家的後人,才坐上的麽?”

? ? 他忽然抽出中指,厭惡的將青兒尚處激情中的嬌軀往旁邊一放。自己則慢悠

悠的靠在軟枕上,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 ? “王,您別這樣說……”青兒顧不得身體的需求,連忙跪下。顫抖著聲音說,

“青兒隻是您的侍婢,一顆心全在王上身上。青兒不懂國事,隻知道服侍大王!”

? ? 看著眼前泫然欲泣的漂亮可人兒,魔夜風開始細細打量這個所謂的侍婢。自

他這個外族人偶然間在航海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叫驍國的地方,並且剛好當時的

驍王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癆也有三年了。作為另一個國家大將軍的兒子,想占

有這片土地,廢除那個沒用的男人,簡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 ? 原本他也沒有那麽大的野心,隻不過他在二十二歲生日那天,終於知道了自

己竟然是皇上私生子的真相,讓他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劍。

? ? 若不是他的娘親隻是一個青樓女子,她早該入宮當正宮娘娘的。而憑他的文

韜武略,現在的皇帝的位子也該非他莫屬,而不是被懦弱的父親狠心的丟給自己

的將軍,成了將軍的兒子。

? ? 他不服!

? ? 剛剛好有這麽一個機會,親生父親要對他提出補償。他才不稀罕什麽王爺將

軍一類的稱呼,如果要做,就要做王!

? ? 隻不過,做不成自己國家的皇帝就算了。借來兵力,打下驍國這個地方還是

沒費太大功夫的。驍王無能,人民又習慣了安逸生活,自給自足。沒有人熟知打

仗的事項,甚至在驍國沒有自己的軍隊。因為這個海島,幾乎與世隔絕。

? ? 在這?,也許也是一個遠離那些繁雜身世的好方法吧。

? ? 隻是,殺掉了神家最後一個君王之後。人民真的能對他臣服了嗎?他一直在

思考這個問題,今天招青兒侍寢也有他想考驗她的目的。

? ? 這三年來,他並不是隻有在飲酒作樂和玩女人而已。他建了軍隊,訓練了向

國家名字一樣驍勇善戰的士兵。還有十二支無堅不摧的精英衛隊。為他進行搜集

資料和刺殺他國政客。他才不會像神家的人一樣愚蠢,以為自己躲在這?不去侵

犯別人就沒事了。這?人丁興旺,物資富饒。女人美麗居多,甚至連男人的體格

都比別的國家要好。

? ? 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第一個對驍國產生企圖心並得到手的人,也就意味著還

會有第二個。

? ? 防人之心,他麽夜風永遠都不嫌多。

? ? 隻是,若是這幫人想要造反……恐怕也是另一個隱患。

? ? 第03章

? ?“青兒,你怕我麽。”他向她伸出手,眼神忽然之間變得無比溫柔。

讓青兒誤以為,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也有了神性光輝。

? ? “王,青兒不怕您。”青兒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來證明自己對這個魔君並不

構成威脅。

? ? “王,您不要介意。民眾的稱呼隻是習慣,幾百年來誰是我們的王,我們就

稱它為神。正是因為我們完全臣服於王,所以才稱王為神,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青兒看魔夜風臉上的溫柔還沒有退去,狀著膽子繼續說道。

? ? “是麽?”魔夜風思量了片刻,輕笑一聲大手一揮,“罷了,青兒。”這時,

他一雙鷹隼般的黑眸開始閃爍出不懷好意的光芒。“孤王問你,是不是什麽事你

都願意為本王去做?”

? ? “是的,青兒什麽都願意。隻要王開口,就是要青兒的性命,青兒也在所不

辭!”女人的眉頭皺的緊緊地,說出這樣的誓言是需要勇氣的──尤其是對於一

個侍婢來說。

? ? “那好──”魔夜風笑得更為開懷,“那若是本王要你和我的貼身侍衛在本

王麵前交歡,你可願意?”

? ? 什麽!

? ? 聽到這樣邪惡的命令,青兒美麗的臉龐上立時變得慘白。

? ? 她將一隻纖弱無骨的手按在胸口,豆大的淚珠幾乎要順著雙頰流淌下來。魔

夜風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看著她由痛苦的掙紮,到毅然的決絕。終於,

那櫻花辦一般的紅唇顫抖著吐出了這樣幾個字作為回答,“青兒的命是您的,青

兒的身子也任您處置。”

? ? 就像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魔夜風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白皙的皮膚像隨時可以掐出水來一樣,飽滿的紅唇,水汪汪的眼睛,烏黑的長發。

似乎所有的美麗女人都應該是這樣的模子,外加豐胸翹臀。

? ? 但是,冥冥之中,就因為這份美麗的平凡,也就越發得讓人厭倦。她是沒有

錯的,所以──啪啪──清脆的拍掌聲從他的手中響起,離他最近的幽藍色帷幔

瞬間被人掀開了,一個帶著麵具的劍士迅速的出現在魔夜風的麵前。單膝下跪,

用不帶感情的低沈聲音說,“王,發生什麽事了?”

? ? “幕絕,你可曾娶妻?”魔夜風出乎對方意料的問了一個極不相幹的問題。

? ? “尚未。”簡單的兩個字,顯示了說話人的冷漠。作為魔夜風的第一貼身侍

衛,幕絕算是一個清冷自製,絕不多話亦不帶感情的好劍客。

? ? “那孤王問你,你可真心忠於本王?”黑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言語之間盡

透王者之氣。

? ? “絕無二心。”幕絕仍是沒有?頭多看眼前兩人一眼,作為護衛,就是要對

主子的私事視而不見。其他的,隻要好好的保護好驍王的安全就好了。

? ? “那本王讓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了?”圈套已經下好,眼看著幕絕一步一

步的往自己設下的陷阱?麵跳,魔夜風心中也突然玩心大起。

? ? 順手將長發用一根黑絲綁住,他笑著退到一旁的躺椅上,用眼神示意青兒下

床與幕絕一起跪在軟厚的地毯上。

? ? 察覺身邊多了一個女人,自她身上傳來的陣陣芬芳讓幕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 ? 他知道能進驍王寢宮的全部都是為魔夜風侍寢的女人,也因此心底多了一些

防備。

? ? 但是口中卻還是說道,“願意。”

? ? “那好!”驍王慵懶的用一隻胳膊支起自己的頭顱,側過身子望著倆人相跪

的地方。

? ? “孤王要你同這個女子在地毯上交歡給本王看,如何?”

? ? “王!”幕絕猛的?起頭,卻對上魔夜風笑盈盈卻透著寒光的眼眸。很明顯,

驍王不是在開玩笑。更可能的,這就是一種考驗。

? ? 牙齒被幕絕緊緊地咬住,他卻還是克製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是,屬下遵命。”

? ? “來吧!要狂野的!現在開始!”像是小孩子期待馬戲一般,魔夜風大笑著

發出命令。

? ? 隻見幕絕沒有半點猶豫的摘下自己臉上的麵具,清矍的臉龐頓時出現在青兒

麵前。雖然比不上魔夜風的英俊跋扈,卻也是極具男人氣息的一張漂亮的臉。

? ? 他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服,很快,一具男人健碩的軀體就呈現在青兒麵前。

? ? 第04章

? ? “你……”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完整的話,青兒就被眼前這個充滿了男

子氣息的陌生人狠狠的吻住了。

? ? “別出聲,別反抗。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幕絕用低到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

見的聲音,含著青兒的嘴唇悄悄的說。

? ? “嗯……”青兒的委屈被幕絕悉數吞進口中,他抱著懷中柔軟的女體。一狠

心將其放倒在地毯上,自己的身軀也隨即壓了上去。

? ? “啊……不要……不要這樣……”青兒隻覺一雙冰冷粗糙的大手毫不費力的

撕毀了自己身上殘存的衣物。那些漂亮的綾羅刹那間全變成碎片從幕絕的指尖滑

落。空氣中回蕩著裂帛的刺耳聲響,她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獵物一樣,放在砧板

上任人宰割。

? ? 女人高聳的綿乳被握緊,粉嫩的乳尖從幕絕的指掌之中探出頭來,不知不覺

間已經硬挺。像兩粒顏色柔美的果實等著人來品嚐。幕絕心念一動,雖然作為劍

士,平時除了練劍護主幾乎沒有其他事情。但是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但如此,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他的身體已經被訓練的極為結實有力。並且,

胯間火熱的部份也可以稱得上天賦異稟。

? ? 此時,他身體的那一部份情欲也毫無保留的被喚醒。熾熱堅硬的男根,也早

已高高舉起,隨時準備挺進。濕熱的舌尖吻上了青兒的耳朵,在溝回?來回的舔

弄。男人呼出的熱氣噴到她的臉上,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被人征服的快慰。

? ? “嗯……”青兒伸出藕臂,抱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雙玉腿也情不自禁

的打開,呼喚著男人的進一步動作。幕絕舔吻著身下女人的臉頰,寬厚的舌大麵

積的掃過,時而還在嘴唇的部份做纏綿短暫的停留。

? ? 他一路吻下,脖間,胸口,軟綿的乳肉。忽然,他將臉湊進其中的一粒小乳

尖,用舌頭色情的將其卷入口中,用力的吸吮,還用舌尖在乳暈上來回繞著圈。

? ? 青兒仰頭呻吟一聲,“好舒服,繼續……”並且挺起胸膛,讓自己更貼近男

人的口唇。

? ? 幕絕?眼看到青兒動情的模樣,想起旁邊還有驍王在觀看,情欲之焰便燃燒

的更加旺盛。他埋首在女人胸前不斷地舔弄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一隻手也沒

有放過另外一邊,他用力且放肆的揉捏著青兒的胸部,在指尖擠壓出不規則的形

狀。

? ? “啊!”隨著青兒的淫叫,他邪惡的用麽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來回的揉撚,讓

它在他的掌握之中更加的堅挺。不一會兒,女人的胸乳已經被他愛撫的紅痕斑斑,

還布滿錯亂的指印。兩粒乳頭被他輪流色情的對待已經沾滿了他的唾液,濕濕亮

亮的極為誘人。

? ? 青兒幾乎承受不住幕絕的熱情,他甚至比王還要更懂得安撫她的需求。眼見

著身上男人緊繃的肌肉熨帖著自己的肌膚,此時,他的頭顱似乎是要往自己的腿

間埋去……可是,可是,青兒別過頭,在內心掙紮著,他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啊!

她真的要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到身體?為所欲為嗎!

? ? “啊!那?!”來不及思考完全,幕絕已經撥開青兒腿間的花瓣。濕亮的液

體順著粉色的細縫滴下來,顯示著這個女人早已起了身體反應。男人的指尖找到

花瓣中隱藏的花蒂,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來回的揉搓著,引得青兒嬌喘連連。

? ? “啊……嗯……繼續……”青兒將腿打得更開,迎接著男人的侵犯。一方麵

她心?感到羞恥,另一方麵卻又承受不住幕絕所帶來的快感。

? ? “要我舔舔這?麽?”幕絕終於打破了沈默,一隻手指已經找到了青兒的小

穴,在周邊來回按壓摩挲著,就是不肯攤入。另一隻手指也沒有放棄對陰蒂的刺

激,甚至還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 ? “嗯啊!!”青兒痛苦的淫叫,“要,舔我!舔我!”

? ? 幕絕輕笑一聲,低下頭伸長舌頭蠕動著來回舔舐著青兒的整個花戶,過了好

一會才肯深深的刺入到女人的小穴中。他模仿著男女交媾的頻率,不斷地在青兒

體內用舌頭進進出出。挼搓陰蒂的手指也異常興奮的開始揉捏撚弄。

? ? “哦……啊……啊……嗯……”青兒忍不住甩著頭,隻得用力抓緊身下的地

毯,發泄承受不了的欲望。

? ? “來吧!插我!插進來,求你……”她終於按耐不住,小手抱住幕絕的頭,

將他的身體引著再次壓上自己的身體。結實有力的肌肉燙到了她的肌膚,他的胸

膛和她的乳房摩擦在一起,惹得兩人同時呻吟。

? ? “求你,幹我吧!用力!”青兒激情的對幕絕哭喊,她現在隻想被這個男人

深深的占有,即便是蹂躪也無所謂。

? ? “好,給你。”幕絕將自己堅硬巨大的熱鐵抵在青兒的穴口,一隻手扶著男

根開始進入。另一隻手則將女人的腿拉得更開。

? ? “嗯,好大……”被進入的快感讓青兒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 ? “我要幹你了!”喘息著拋出這句話,幕絕的臀部就像是過了電一般,迅速

的擺動起來,用力的抽插著青兒柔軟的水穴。

? ? “啊!啊!”青兒隻感到一根火熱的棍子在自己身體內進進出出,全身的癢

似乎都被腿間這一點騷到了。

? ? 快速的抽插搗出淫靡的汁液,幕絕被包的緊緊的,讓他舒爽的幾乎要狂吼,

“哦……哦……你好緊,吸得我好舒服。”

? ? 他沒有太多女人,所以並不溫柔,隻知道狂野的進攻衝刺。身下的女人被他

的力道頂的一下一下幾乎要撞飛出去。飽滿的乳房也隨著兩人的擺動而上下波動。

? ?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眼前晃動的乳波,隨著挺進的頻率而盡情揉捏。

? ? 青兒被幕絕這樣粗暴的侵犯著,隻覺得身體中有一點就要爆發了。她甚至連

呻吟的氣力都沒有了,隻能無助的隨著對方的占有而回應。

? ? “啊!!”隨著幕絕最後一下深深的刺入,一股滾燙的激流衝入青兒的花心。

幕絕抖著窄臀做著最後小幅度的迅速抽撤,在青兒的小穴?射出激情的精華。與

此同時,青兒也迷茫著達到了高潮,小穴一縮一縮的吸吮著體內的男根。

? ? “不錯嘛。”正當兩人疲累的擁著對方,喘息著倒在地上休息的時候。

? ? 魔夜風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

? ? “王。”幕絕從青兒體內抽出消軟的欲望,又恢複到那個無表情的劍士身份,

恭敬地跪在驍王腳邊聽候差遣。

? ? “我看你倆挺合拍的,”魔夜風瀟灑的笑笑,好像心情很愉快,“而且我也

看出來你們都對我忠心耿耿,什麽事都願意做。”

? ? “屬下不敢有二心。”幕絕堅定的說,眼角卻偷偷瞄向已經沒有氣力的青兒。

? ? 他的這個小動作很快被魔夜風捕捉到了,於是他笑道,“既然你們已經有夫

妻之實了,那麽我就將青兒賞賜給你吧。鑒於她曾經是本王的侍婢,並非完璧之

身。那麽就隨你讓她做什麽好了,那是你的事。”

? ? “你意下如何?”玩弄著自己的衣襟,魔夜風似笑非笑的說。

? ? “屬下遵旨。”

? ? “好了,人你帶回去吧。本王要睡了──”驍王打了個哈欠,揮一揮衣袖。

? ? 幕絕點點頭,穿好自己的衣服,並用一件外袍包裹起青兒赤裸的身體,閃身

消失在無窮的帷幔之中。

? ? 原本作勢閉上眼眸的驍王,卻在幕絕帶著青兒離開的那一瞬間睜開了精明的

黑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第05章

? ? “青兒……青兒……”漆黑的房間?,古老的木床因床上人的激烈運

動而不斷發出吱扭吱扭的激烈聲響。與此同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來回飄

蕩的還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難耐的呻吟聲。

? ? “絕……絕……就是那?!”青兒背對著男人像狗一樣跪在床上,隻有臀部

高高的翹起。此時她的雙腿之間隻有一根難以消欲得腫大粗長正在以瘋狂的頻率

進進出出著。

? ? 肉體與肉體之間碰撞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幕絕跪在青兒身後,一雙大手掌握

著女人手感極好的豐臀,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她的身體做著勇猛的侵犯。

? ? 他原本一絲不苟束起的長發早已淩亂,狂野的隨著他的動作不斷飄散。幾綹

黑絲遮擋在他的眼前,隻見他雙目因縱欲而激情的發紅,此時他什麽都不想,隻

知道用身前的女體來一逞獸欲。

? ? “說,喜不喜歡我這樣愛你,幹你!”瘋狂之中的幕絕口中不斷說出淫詞浪

語,臀部的進攻改為九淺一深。先是在穴口輕輕的勾弄,然後忽然大力衝入直抵

花心。這樣折磨人的交歡方式讓青兒終於承受不住,上半身已經疲累的趴在床上。

隻有臀部還在他的掌握之中,承受著他的抽插。

? ? 已經三個時辰了,自她被幕絕從王宮抱回他自己的宅邸之後,他隻說了一句,

“要不要再來一次”,就一直和她交媾到現在。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 ? “啊!!”女人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湧出的熱液不斷衝刷著男性頂端,整個

甬道也激烈的收縮著,像一張嘴一樣吸吮著體內的熱貼,卻還是不能將他的精華

擠壓出來。

? ? “我們換個姿勢。”幕絕忍住片刻的欲求,將自己越來越堅硬的粗長從青兒

的體內暫時抽出,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她整個反過來,再次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深

深占有了她。他將青兒的玉腿駕到自己的肩膀上,以便插的更深。然後用自己的

男根緊緊的抵住花心,停止抽送的動作,而是用研磨的方式,以腰力在她的小穴

中緩緩的畫圈深攪,享受被其中的絲絨褶皺摩擦的快感。

? ? “啊恩!”幕絕忍不住在動作中含住青兒的大半個綿乳,像饑渴了多年的淫

獸一樣來回吸吮舔弄,嘬吮出青紫的痕跡。

? ? 青兒再也承受不住這樣過量的激情,哭喊著幕絕的名字,小手推拒著他過於

剛強的男性身軀,“求求你,不要再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 ? “不行!”幕絕一遭到拒絕,頭顱驀地?起,一臉凶狠的表情,身下也加快

速度恢複了強有力的撞擊。

? ? “你不喜歡我幹你麽?!嗯?我偏要幹你,我就喜歡插進你那淫蕩的小穴?

盡情的弄你!”他雙手緊握住青兒的纖腰,像是在騎馬一樣不斷起伏著在這女人

身上馳騁,口中放浪的呻吟。

? ? “救……救命!救救我!!”青兒幾乎要被他插的昏過去了,隻得拼起最後

一絲力氣選擇了呼救。

? ? “救……唔!”小嘴被狠狠的吻住了,長舌就這樣強悍的刺入她的口中與她

的香舌不斷交纏。

? ? 當青兒絕望的以為今晚自己就要死在這個不知滿足的男人身下的時候,眼前

的男人似乎被人撞擊了兩下。慢慢的,腿間的侵犯動作,也緩緩的停止了。等女

人回過神來,才發現幕絕已經昏倒在自己的身上。而漆黑的房間?,背對著月光,

似乎多了一個駭人的黑影。

? ? 雖然似乎是這個人點了幕絕的穴道,讓他昏睡過去。但是在自己渾身赤裸在

男人身下的時刻,被人這樣闖進來。何況那人還不知是敵是友,讓青兒忍不住扯

過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尖叫。

? ? “啊!!你是誰?”

? ? 第06章

? ? “哼哼?”聽到女人的尖叫聲,黑影不禁發出冷笑,那笑聲雖然柔媚

輕微,骨子?卻透著陣陣寒意,讓人有種七八月見到鬼的恐懼。

? ? “你是人是鬼……?”顫抖著聲音,青兒忍不住將已經昏厥的幕絕抱緊,他

真的隻是昏過去了嗎?!什麽她覺得這個黑影不懷好意呢?

? ? 刷的一聲──整個室內被強烈的光照亮,那人紋絲未動,卻隔空點燃了遠處

桌子上的蠟燭。功力實在不容人小覷,說不定還是個武功高手。

? ? 但是有了光,看清了黑影的長相,青兒反倒沒有那麽害怕了。因為很明顯,

眼前的人竟是個極美的姑娘。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才沒有聽出那笑聲是出自女

人的嗓音。

? ? 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華麗的衣衫。眼前的人兒就是被包裹在一件雪白的

衣裙之中,長發及腰,不梳髻,也不束起。就這樣披散著,柔軟順滑,光可鑒人。

? ? 望著對方的臉,青兒有一瞬間的錯愕。她原本以為自己在驍王的侍婢中算美

的,但是見到此人之後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羞恥感。

? ? 她也很白,但最多是皓白如雪,卻及不上對方白的清靈,白的透明。那種嫩,

就像是從來沒曬過陽光一樣,從來沒流過汗水,也從來沒被寒風霜雪吹打過一般。

? ? 她的眸,深藏一汪碧湖。顧盼流轉之間,帶著若有若無的引誘。天真嗎?非

也。那流轉的瞬間明明透著狡黠。純淨嗎?非也。那微挑的眼梢,明明就流露著

女人的風情。

? ? 更不用說尖而秀氣的鼻梁,還有玫瑰花蕾般粉嫩的小口。怎麽會有一個人擁

有這麽美得嘴唇?嫩嫩的粉色,是那種淩晨的原野上帶著初露的粉紅玫瑰花蕾蕊

瓣般的顏色。是那種飽滿到咬上一口就會流出水來的形狀。

? ? 青兒低下頭,她不敢看了,也不想看了。她怕自己會羞憤的投湖自盡。

? ? “你這女人好奇怪,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哥的床上。如果是妓女,就該盡到

本分,伺候的他開懷。誰知你卻大叫救命,擾人清夢。”嘴上取笑著淚痕滿麵的

青兒,不過看到她身上青紫的激情痕跡,白衣女子卻忍不住皺起了細眉。

? ? “你是絕的妹妹?”青兒眨巴著眼,小心翼翼的詢問。

? ? “很不幸,是這樣的。”白衣女子沒空看她,逕自搭起幕絕的手腕,測度著

他的脈搏。

? ? “絕……沒事吧?”等了半晌,見白衣女子隻是皺眉卻不說話,青兒也忍不

住擔心起來。

? ? “啊!你做什麽!!”脖頸突然被白衣女子大力的扼住,望見對方眼中的寒

意,青兒無錯的掙紮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 ? “喪魂散……你這女人怎麽會有這種藥?說!”柔媚的女人不見了,眼前的

女子雖然一樣的傾國傾城,卻已化身嗜血的修羅。手上的勁道像是隨時都能將她

的喉嚨掐斷一樣。

? ? “我,我不知道呀!”青兒害怕的抽泣起來,臉部因缺氧的充血讓她看上去

就像一隻瀕死的動物。

? ? 恐懼,絕望,無錯……白衣女子眯著眼眸沒有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直

到她確信了青兒真的沒有說謊,才將馬上就要斷氣的女人放開。

? ? “咳咳……!”青兒連忙大口的喘著氣,她好可怕。絕的妹妹好可怕!比驍

王還要可怕,至少驍王不會真的想要她死。但是她確信,隻要剛才有任何一個跡

象顯示出是她害幕絕中了那個什麽散的毒,自己一定會被她掐死。

? ? “喪魂散是一種古方,男人隻要服用了這種藥,就會不斷地要同女子交歡,

直到藥效自己散去才會結束。但是這種藥極為傷身,耗費男人的體力和精血,所

以不久就被禁用了。”白衣女子打開櫃子,隨便丟了幕絕的一件袍子給青兒。

? ? 青兒瑟縮的接過,小心的把自己的裸身包起,手腳並用的爬下了床。

? ? “我,我沒有給絕吃任何東西啊……”青兒連忙擺著手,惶恐的為自己辯駁。

? ? “好吧,他被我點了穴道,一時半會醒不了。我想你有必要把你是誰,!什

麽出現在這?跟我解釋清楚。然後我再告訴你,我打算怎麽做。”

? ? 白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動手將哥哥在床上擺好,為他蓋上被子。自己則找了

一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剛才的凶神惡煞與擔憂已經全部

消失,此時她換上一副溫柔無害的笑容,正等著青兒講出那些她該知道卻不知道

的事。

? ? “不坐麽?”看著青兒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她親切的指了指另一把椅

子。好像剛才要她死的女人不是自己一樣。

? ? 好可怕……

? ? 青兒望著這個美麗卻陰晴不定的女子,順從的坐在她指的椅子上,開始講述

自己的身份,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 ? 第07章

? ?“這麽說,以後我該叫你一聲嫂嫂嘍?”聽完青兒講述的一切,白衣

女子似笑非笑的盯著青兒,臉上的神色愈發的和緩。

? ? 青兒臉上一紅,不安的絞著雙手,“不,我隻是驍王的一個侍婢,現在被賜

給幕大哥為奴。我不是清白的女子,不敢奢望名分。”她說的是真心話,作為王

的侍婢,一生都獻身給一個男人,卻換不來永遠的寵愛。對於生活,她想得很開。

有吃的有穿的,至少不艱難。現在被賜給另一個男人當禮物,雖然殘忍,但也少

了日後失寵被人排擠的命運。實際上,她的心?是知足的。

? ? 白衣女子聽後卻擺擺手,“你不了解我大哥,他一定會娶你的。他為人刻苦、

正派,甚少去花天酒地。所以今天你一來我就注意到了,這才在你呼救時及時出

現。因為我不相信我大哥是會帶妓女回家的那種人,雖然我一直鼓勵他那麽做。”

說到這,白衣女子忍不住掩口輕笑。她的聲音大多數時候聽起來都軟綿綿,嗲嗲

的。隻有在性情大變的時候才會變得低沈冷硬,跟平時完全不同。

? ? “什麽意思……?”青兒傻了眼,眼前絕美的姑娘是不是說了什麽她理解不

了的驚世駭俗的話?

? ? “就是說,”白衣女子站起身來,向她緩緩的走來,一股清香隨著她的移動

在四周彌漫,“我其實很鼓勵他多找幾個女人,男人貪歡作樂是正常的,我不希

望他被那些條條框框束縛了手腳,不能過他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 ? 青兒見她的美顏越來越靠近自己,不禁看得呆了。隻見她伸手愛惜的撅起自

己的一綹長發,放在鼻尖輕輕的嗅著,其行為竟然像個登徒子一般。

? ? “你……你不會……”青兒訝異的驚呼出聲,卻不敢抽回自己的頭發。

? ? “放心,我對女人沒興趣。”白衣女子扯出一抹笑容,“還有,什麽你呀你

的,我叫幕清幽,你叫我幽兒就好了,嫂嫂~ ”她放開對方的頭發,像一隻蝴蝶

一樣揮著衣袖在房間?轉呀轉的,很快樂的樣子。

? ? “真好呢……我們家終於又多了一個人了。”忽然間,像被自己說的話傷害

到了一樣,幕清幽停止了舞蹈,臉上的神情變得憂傷而落寞。

? ? “自從小時候父母死後,我和大哥就相依為命。後來,大哥做了驍王的劍士,

經常出入宮廷不回來,家?就隻有我一個人。好孤單哦……”

? ? 青兒看著她露出小孩子在外麵受了欺負,回到家中期待被大人安慰的神情。

她心念一動,動情的走過去將清幽抱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脊背。柔聲安慰

道,“沒事的,不管我以後在這?是什麽。我都會陪著你,做你的夥伴。你就不

會再孤單……”

? ? “真的嗎?”幕清幽驚喜的一笑,也伸出手來用力將青兒抱緊,“好啊,你

要說到做到哦~ ”

? ? “嗯!”青兒用力的點點頭。這時,她發現自己沈浸在清幽所散發出來的氣

息中已經太久,幾乎忘了正經事,“對了清幽,絕他到底是怎麽吃了這喪魂散的?”

她擔心的問,眼見幕絕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連忙在一旁的盆中繳了一塊棉帕,

輕輕的為他拭去。

? ? 看著她貼心的動作,幕清幽心中也覺得溫暖,“放心吧,他暫時沒事。不過

我也大概知道,這喪魂散是拜誰所賜。”

? ? “是誰?”青兒緊張的握緊手中的棉帕。

? ? 清幽拍拍她的肩膀,不徐不緩的說,“我聽說,喪魂散可以改良成一種熏香。

自女人身上發出,然後讓男人失控。剛才我嗅你的發絲的時候,發現你身上仍然

有這種藥物的殘留。”

? ? 聽了她的解釋,青兒才恍然大悟,原來清幽剛才並不是要調戲她,而是在測

藥……想到這,她的臉上又是一紅。

? ? 故意忽略對方臉色的變化,清幽笑著接著說,“恐怕是有人知道你今天侍寢,

故意讓你在不知不覺中薰了這種香來謀害那個驍王。”

? ? “他的目標是王!”青兒尖叫一聲。

? ? “當然嘍,那個男人很明顯日日貪歡,那麽喜歡玩女人。對付他,這是個萬

無一失的方法。對於男人來說,性欲強是身體健壯的表現,又怎麽會猜到這實際

上是一種慢性自殺。”清幽聳聳肩膀。

? ? “那……那是誰對王下這種毒手?”青兒顫巍巍的詢問。

? ? “有很多啦,名不正言不順的大王,當然會有人記恨。我猜,他現在身邊的

女人都被下了這種藥,隻要他沾女人就是在找死。”清幽漫不經心的玩弄著自己

的頭發,不痛不癢的說。

? ? “那,那我們是不是要去同誌大王一聲?”

? ? “不用我們多事,我猜他早就發現了。”清幽冷笑一聲,不然也不會用自己

的大哥當犧牲品為他試毒。這個男人還真不笨嘛……不過,害他大哥還真是不可

原諒。她情不自禁的攥緊了拳頭。

? ? 找機會,她一定會報這個仇的。

? ? “青兒……”就在這時,床上傳來了幕絕的呼喚聲。

? ? “哥哥!”

? ? “絕?”

? ? 兩個女人一起衝到床邊,看著渾身冷汗的男人。

? ? “給我……給我……”幕絕神誌不清的囈語著,口中還在索求著歡樂。

? ? “這人還真是恨死驍王了呀……”清幽皺了皺眉,“藥下的這麽重。”

? ? 轉過身去,看了擔心之情溢於言表的青兒一眼,忽然間哂笑出聲。

? ? “怎麽了?”青兒心?急得要命,聽到清幽的笑變更是不知所措。

? ? “這藥雖然傷身,但是壓抑著欲望不解決便更是難受。你,還行嗎……?”

她壞壞的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青兒。

? ? “你……你別說這樣的話。”青兒害羞的不行,可是以她現在的身體是真的

扛不住了。

? ? “看來你不行了,”幕清幽惋惜的說,“不過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

? ? “是什麽?”青兒心?燃起了希望。

? ? 清幽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櫻唇,“你可以用這?。”

? ? “這??”青兒似懂非懂的詢問,“……你是要我用嘴幫他……那個?”

? ? “嗯嗯。孺子可教也~ ”幕清幽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就交給你了的模樣。隨

即在青兒羞怯的注視下,大笑著飄然離去。

? ? 第08章

? ?“沒想到你有一個這麽美麗的妹妹。”精疲力盡的躺在幕絕的懷中,

青兒一麵用指尖在對方胸口畫著圈圈,一麵滿足的吸取著男人身上充滿陽剛之氣

的汗味。激情了一整夜,吸吮得她嘴唇都腫了,才使這個男人漸漸的清醒過來。

現在看來,反而是他比較神清氣爽。而她,像是被榨幹了一般渾身癱軟。

? ? “嗯……”一夜的夫妻之恩,讓幕絕對這個昨天還有主仆之分今天卻已是他

的女人的女子多了一層深深的眷戀。這是不是喜歡,他並不清楚。他隻知道,自

己對女人並不了解,不過有她這樣子的女人待在他的身邊也不錯。

? ? “不過,她有的時候會變的好可怕,就像一個陰冷的男人一樣。”一想到當

初被扼住喉嚨的疼痛,青兒還是心有餘悸的喃喃的說。

? ? 幕絕聽後,沈吟了半晌,幽幽的說,“清幽會變成這樣,是我的錯。”

? ? “嗯?”青兒?起眼簾,不明白幕絕!什麽要這麽說。

? ? 幕絕溫柔的撫摸著青兒的額頭,印上自己的唇,“小的時候,父母就故去了,

對清幽打擊很大。我要隨師習武,後來又進宮做侍衛,根本無法很好的照顧清幽

長大。而且我是個很悶的人,不善言辭,無論是在心理上還是形式上,都無法陪

伴她。這讓清幽覺得非常的孤獨。”

? ? 青兒認真的聽著,想到清幽一聽到自己會留下來陪她那種難以自製的興奮表

情,她的心就沒由來的抽痛一下。

? ? “我也是多年以後偶然發現的,清幽的體內似乎隱藏了兩種不同的人格。一

方麵是柔媚依人的姑娘,另一方麵確是豪放不羈的男子。”

? ? “什麽?!什麽會這樣?”青兒驚訝極了,不過從她短暫的接觸了的清幽來

看,幕絕所言非虛。

? ? “隻有變成一個陰冷堅強的男子,清幽才可以保護自己。因為我保護不了她,

所以她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幕絕說著,覺得有些傷心。

? ? “絕……沒事的……她很了不起,她的武功很高強啊。”青兒忍不住出言安

慰他。

? ? “她隻是會一些點穴和內息上的功夫,對醫理也頗有研究。至於真正禦強克

強的拳腳功夫,她是不會的。”幕絕搖搖頭。

? ? “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我又從未怪過你。”正當兩人猶自沈浸在悲傷之中時,

一道倩影也推門而入。今天的幕清幽換了一件淡藍色的裙衫,臉上似乎也點了胭

脂。也許是家?多了一個人,她便想要打扮給她看吧。女為悅己者容,即便隻是

嫂嫂她的美麗還是想和另外一個人分享的。

? ? “幽兒?”幕絕和青兒同喚出聲,又同時覺得兩人的姿勢過於曖昧。青兒將

臉埋進幕絕的胸膛,幕絕也拉起被單遮住女人的大片風光。

? ? “進來也不敲門。”幕絕沈這臉,輕咳一聲以緩解尷尬。

? ? 清幽卻不以為意,“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什麽好遮掩的。再說,我又不是

什麽都沒看過,緊張什麽。”她大大方方的在椅子上坐下來。

? ? “這麽早,有什麽事嗎?”青兒探出頭來,怯怯的問了一句,心底下多少還

是不好意思的。

? ? “不早了,”一說到來意,幕清幽的目光驀地變冷,“該來的應該快到了。”

? ? “誰?誰會來?”青兒不解的看向幕絕。

? ? 幕絕臉色也並不好看,隻見他將懷中的女人摟緊,擔憂的望著青兒的臉,

“你是說──”

? ? “沒錯,就是那個隨便拿別人的幸福開玩笑的驍王。”提起他,清幽凜冽之

色愈發濃重。

? ? “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個男人在做了試驗之後,不會來檢查結果吧?”

? ? “我已經不想追究這些了,”幕絕?起頭,一字一句的說,“我隻是不想他

再這樣傷害青兒。清幽,他不會反悔將青兒帶走吧?”

? ? “絕……”眼見這個男人顯然已經將自己放入心中,青兒覺得心中好暖,好

開心。

? ? “我要留在這?,和絕在一起,死都不會再回到那個無情的男人身邊。”小

女人勇敢的站出來,堅定不移的說。

? ? “青兒!”幕絕眼眸一黯,“你沒穿衣服。”

? ? “啊呀!”青兒恍然間發現自己光溜溜的站在兩人麵前,連忙跳回床上,將

春光藏好。

? ? “嗬嗬,你這個性格和我哥倒是挺配的~ ”幕清幽嫣然一笑。

? ? “不過,如果讓驍王知道你們兩個昨天發生的事,印證了他的猜測。他說不

定會以此為藉口,謊稱青兒是別國派來的刺客然後帶回去嚴加拷問。畢竟,目前

青兒姐姐是唯一的線索。”清幽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

? ? “不要!我不是刺客!我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我想留在這?和絕在一起。”

青兒嚇得哭起來,緊緊地抓著幕絕不敢放手。

? ? “好了好了,沒事的。”幕絕安慰著她,心下也十分焦急。

? ? 幕清幽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想驍王一定沒想到他撒下的棋子在一夜之間竟然

培養出了感情。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她還真想會會這個專製淫亂的王。

? ? 於是她壓低聲音對哥哥和青兒說,“不管是誰,什麽時候問起你們,你們都

說兩個人昨天的房事,就隻有一次而已。而且時間、反應也都正常。”

? ? 幕絕和青兒對望一眼,齊齊點頭。

? ? “當事人都說沒事,那麽即便驍王有懷疑也不能夠再多說什麽。隻不過,這

明顯是欺君罔上。魔夜風記在心?,肯定會在別的地方多加刁難。”幕清幽接著

說。

? ? “不如乾脆趁這個機會辭去劍士的職務,好好的和青兒姐姐生活在一起吧。”

? ? “不可能,”幕絕搖搖頭,“驍王身邊的近身侍衛目前隻有我一人,他這個

人疑心病很重,我!了這個職位經過了很多考驗,不會隨便換人的。”

? ? “即便是你用性命相保的親弟弟也不行麽?”幕清幽成竹在胸的反問道。

? ? “親弟弟?你是說……你?”盡管難以置信,幕絕還是相信自己精通醫道的

妹妹女扮男裝不是什麽困難的題目。

? ?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你根本都不會什麽武功!”幕絕思前想後,還是斷

然拒絕。

? ? “誰說我不會。”隻見幕清幽掌風飛過,一把花梨木的椅子頓時裂成兩半。

頓時看的幕絕目瞪口呆。

? ? “你,何時習得這等功力?”幕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個柔弱的妹妹

真的已經完全被男人性格的一半所吞噬了麽?

? ? “兄長毋問,我說過,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和機遇。我當學會這些武功,你當

遭遇此節。你我應當交換侍衛的身份,就是這樣,我們都要順應天命。”

? ? 兄長?

? ? 幕絕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她從來沒有尊稱過自己為兄長,一直都是小

女孩撒嬌般的哥哥長哥哥短。

? ? 此時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像一朵絕麗的花……

? ? 可是那眼神,那個性,儼然就是堂堂七尺男兒才有的。堅強,不屈,聰敏…

…以及比他多一層的狡詐。

? ? 這樣的一個人,又需要誰去為她擔心呢?

? ? 他低下頭,忍著痛,一個‘好’字尚未說出口,隻聽小廝急急火火的在外麵

喊道,“王來了!!少爺,王來看您了!

? ? 第09章

? ? 幕府的大廳?,此時正因為一個身份尊貴的不速之客的來臨,氣氛變

得相當凝重。

? ? 今天的驍王亦非當日淫邪放蕩的模樣,隻見他神清氣明、錦衣玉帶。連那最

為恣情的黑發也一絲不亂的被束進隻有身份尊貴的王才配擁有的金冠之中。當他

正襟危坐在上座悠閒的飲茶的時刻,渾身散發的王者之氣讓他宛若一頭矯健的黑

豹。但是他那雙鳳眼所流露出來的神色,明明就是一副體恤下屬的好君王的模樣。

? ? 幕絕站在廳中,雖然心中有怨氣,自是不敢多說什麽。而躲在屏風後觀察這

一切的幕清幽,卻是氣從中來。

? ? 她心想,好你個虛情假意的偽君子,明明是你設的圈套讓無辜的兩個人成為

你的實驗品。現在居然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到這?扮好人。

? ? “聽說──我最信任的劍士今天請了假……所為何故?”魔夜風?起眼簾,

以一種緩慢的腔調一字一句的說。聲音中的關切之後隱藏著威脅,仿佛在說,如

果今天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 ? 聽到驍王低沈又帶有磁性的聲音,幕絕心中一凜。不管怎麽聽,他都覺得這

個男人始終是陰陽怪氣的,即便表麵上都很好,但就是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 ? “稟王上,屬下的確是有些微恙。”幕絕收斂著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的報

告說。

? ? “哦──?恙在哪?,孤王可以請太醫來給你看一下。”黑眸微微眯起,薄

唇輕勾。似關切的笑容,也似猜忌的冷笑。

? ? “屬下,是心病。”幕絕?起頭,按照清幽教給自己的話,一字不漏的說,

“自去年起,屬下一到夜晚就會夢見故去的雙親化作厲鬼來斥責屬下,說我沒有

盡到作為長子的責任。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兄弟,也沒能在適當的年齡成家立業延

續幕家的子孫。”

? ? “繼續。”魔夜風不動聲色的聽著,注意力卻好似隻停留在手上的這杯茶之

中。

? ? 得到鼓勵,幕絕的信心更增,“自那以後,屬下一直感覺練武的時候力不從

心。並且,破擊的威力也大不如前。最近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屬下惶恐不能再

保護王上,所以懇請辭去劍士一職,從此娶妻生子,守著父母的靈位做個平凡的

孝子。”說著,幕絕毅然下跪,態度極其堅決,言語又懇切。並不打算給魔夜風

拒絕的餘地。

? ? 本來在用杯蓋輕撥盞中茶葉的驍王,聽到此處,眼角的餘光又瞄到幕絕已經

以大禮俯跪。隻聽“!”的一聲,茶盞被不留情的擱置在一旁的茶幾上。對屏息

等待結果的幕絕來說,這聲響預示著很可能已經惹惱了驍王,而未來還是不可預

知的。

? ? “請王成全!”他咬咬牙,堅持著自己的請願。

? ? 魔夜風從座位上站起,慢慢的踱到幕絕身邊後就停留在原地。不動,也不出

聲。幕絕不敢?頭,卻也敏銳的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以主宰者的姿態在自己

身上來回遊移。

? ? 他在想什麽?還是……他看出了什麽?

? ? “既然是這樣──”突然地出聲,讓饒是作為臨危不亂劍士的幕絕也差點發

出驚呼。隻因這聲音的來源,是這個讓人難以琢磨的驍王。隻因,這聲音此刻就

響起在他的耳邊,他甚至能感覺到魔夜風呼出的熱氣。

? ? 看出對方的畏懼,魔夜風故意更加的貼近。靠著幕絕的耳廓,他用細微到沙

啞的男性聲音低語,就像在和他的任何一個女人調情,“那本王也不留你。如果

沒猜錯的話,你要娶得妻子正是孤王昨天賜予你的侍婢,對不對?”

? ? “是……是的,正是青兒。”該死!幕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什麽他

堂堂一個男人竟然在魔夜風的這種靠近之下也覺得全身發軟,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這個驍王不隻不是神,他簡直就是對任何生物都存在威脅力的人魔!

? ? “好了,你起來吧。”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命令,幕絕驀地?頭。驍王什麽時

候離開的?眼前的男人竟然像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座位一樣,正在專注的喝茶。仿

佛剛才在他耳邊說的話的,隻是不知從哪?飄來的鬼魅。

? ? “有意思,沒想到我一時貪玩,卻丟了自己最好的劍士。”像遺失了自己最

心愛的玩具一般,魔夜風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 ? “不過,我很感興趣。你們,在床上還像在我麵前那樣那麽合拍嗎?昨晚,

你們又做了幾次?”促狹的低吟著,魔夜風用一隻手撐住自己的頭,露出小孩子

一般天真好奇的表情,眨著鳳眼期待一個答案。

? ? “隻有一次,昨晚我們都很累了。所以,就沒有貪歡。”果然,他還是問了。

幕絕的心微微揪緊。

? ? “是嗎……”魔夜風聽到這個答案,笑了一笑,仿佛剛才問的隻是一句玩笑

話。幕絕沒覺得如何,幕清幽卻沒有放過他那眉間突然多出的細微摺痕,心下不

禁發出冷笑。

? ? “不過,你走了。我還是需要一個劍士的,你──有什麽不錯的推薦麽?”

眯著眼睛,魔夜風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 ? “屬下這倒這樣說不合時宜,但是屬下卻有一人十分適合接替屬下的職位。”

? ? “說說看。”

? ? “此人正是屬下的弟弟──幕清幽。”幕絕大膽的推薦道,暗自慶幸父母給

了妹妹一個男女皆宜的好名字。

? ? “哦?孤王還不知道你有一個弟弟,他人在哪??帶過來給孤王看一看。”

魔夜風很有興趣的樣子。

? ? “是。清幽,進來吧!”

? ? 眼見時機已到,幕清幽迅速從屏風後麵的窗子飛身躍出,整理好衣服再大大

方方的從大廳門口進入。她可不會笨到讓驍王知道自己一直躲在屏風之後察言觀

色。

? ? “你,是幕清幽?”看著眼前這個個頭不高的少年,魔夜風的臉上卻沒有顯

露任何情緒。

? ? 若不是提前知道自己的妹妹將要易容成另一個男人,幕絕真是被她嚇死了。

因為出現在他麵前的,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

? ? 這個幕清幽無論怎麽易容還是更改不了身形,所以對於男子來說他還稍顯瘦

弱。妹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扁平的男性特徵。

? ? 魔夜風也打量著他,他原以為幕絕的相貌可以算的上英俊的。可是沒想到,

他卻有這麽一個長相平凡的弟弟。平凡到混在人群?,幾乎就等於消失不見了。

? ? 但是以一個王者的聰穎,他也知道,越是高手就越是不起眼。到哪?都是一

樣的,愛招搖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 ? “你是,幕清幽?”魔夜風問了一句。

? ? “正是草民。”領口?藏著變聲用的銅鎖片,幕清幽氣定神閑的發出分毫不

差的男音。

? ? “很好……很好。”魔夜風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一邊看,一邊點頭。

? ? 幕絕不知道驍王!什麽連說兩聲很好,隻是要取得他的信任恐怕還要費一番

唇舌。於是他踏步上前剛要開口,誰知魔夜風長袖一揮,大笑著說,“好!就是

他了!”

? ? 霸氣的將幕清幽的身子摟進自己臂膀之中,像對待自己的兄弟一般親熱的說

道,“你的哥哥是我的劍士,以後,你就是我的武者!我們回宮,哈哈,我們回

宮!”

? ? 什麽?

? ? 幕絕錯愕的與幕清幽對望一眼,就這樣?!他還什麽都沒說呢。驍王不是一

個猜忌心很重的人嗎?!什麽會這樣輕易的就讓清幽做了他的貼身侍衛。

? ? 等一下!

? ? 他想說,卻看見仍然被驍王搭著肩膀往屋外走的幕清幽回過頭來用眼神示意

他不要輕舉妄動。

? ? 哥哥保重。

? ? 他看到她嚅動著口唇用唇形對他說出這最後的四個字。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

幕絕的心頭,該不會,這是他們兄妹倆最後的訣別吧……

? ? 第10章

? ? 這個驍王還真不是一般的妖邪。

? ? 幕清幽心中想著,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半點停留。明明是來做魔夜風的貼身護

衛,他還給她起了一個專屬的稱謂叫武者。可是!什麽一入宮內,這個男人卻又

態度大變。說是剛來的新人並不熟悉宮?的環境,就這樣把她隨便丟給一些下人

叫他們帶著自己在宮內隨便轉轉,暫時不用她隨行護駕。光是這樣也就罷了,可

是偏偏宮?怪道小路頗多,那些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三拐兩拐就全都不知道

拐到哪?去了,分明是有意將她一個人丟下。

? ? 眼見天色見深,不僅沒有找到通往任何一個寢宮或者大殿的出路。相反的,

偌大的一個驍王宮殿,竟然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 ? 丫鬟呢?士兵呢?嬪妃大臣呢?

? ? 沒有,沒有,一個都沒有。

? ? 沒有嬪妃,幕清幽倒真的不奇怪。聽說驍王性好女色,卻不立三宮六院,隻

狎玩大臣進獻或者從隨便什麽地方看中的女人。再不濟就是養一群青兒那樣的侍

婢,沒名沒分卻要整日跟他滾在床上尋歡。但凡女人有一點姿色的,隻要入了這

魔王的眼,不管對方是誰家的小姐,誰人的妻妾。即便是王族貴胄的女兒他也一

樣來者不拒,統統要在他身下至少承歡一夜。能不能繼續被寵幸,還要看他大王

玩樂得是否快活。

? ? “啐!”想到這,幕清幽情不自禁厭惡的唾棄一聲。?頭看天,不知不覺中

黃昏的紅霞已經被夜色所取代。除了天上那一輪新月能帶來淡淡的微光,她的周

圍竟如伸手不見五指一般漆黑。

? ? 該死的!奔波了一天滴水未進,幕清幽心中已經有些煩躁。現如今她發現自

己已經走入了一個連宮燈都不會有人來點的偏僻角落,除了疲倦更多的是對危險

的恐懼。她從不知道宮?還有這樣的地方,像是冷宮又像囚牢。難道說,被眾多

人仰望在上的皇宮也會在某一處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 ? 有人!

? ? 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幕清幽警覺的閃身躲進一棵大樹後麵屏住氣息。

她俯下身子,像一頭狼一樣環視著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雖然看不太清楚,但

是還好她的耳朵還算靈敏。

? ? 聲音似乎是從她右腳尖正對的方向傳來,她心念一動,閉上眼睛過了半晌再

張開。果然!憑著人類視覺的敏感度,她看見就在那個方向延伸約七十步的地方

透著一點極其微弱的光芒。

? ? 用輕功無聲無息的靠近,光的影像越來越清晰。不出她所料,在幾片茂密的

灌木之後隱藏著一個冰冷的幽穴。?麵人的說話聲也漸漸的可以聽得清楚。

? ? 到底是年輕的姑娘家,好奇心重。在權衡利弊之後,幕清幽還是決定進去看

一看。於是提起氣息,緩步向前。還好,雖然是個秘密的地方卻沒人人來把守。

即使路並不平坦,卻也沒費什麽氣力。但是,這也就意味著這個地方已經危險到

連守偉都必須瞞過的地步。想到這一層,幕清幽更感到喉嚨發緊。

? ? “你,就是那個名不副實的皇帝最疼愛的妹妹?”一個陰森冷窒的男聲從洞

穴盡頭的密室?傳出,熟悉的低沈嗓音讓幕清幽心頭一凜。

? ? 魔夜風!

? ? “快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若不是你找人使卑鄙的手段將我虜來,我現在也

不會在這個惡心的地方!”女人明顯的怒斥回蕩在整個山洞。

? ? 名不副實的皇帝?聽到這個形容幕清幽有些驚訝,難道被困在這?的是神樂

的妹妹?這個自以為是的驍王不是一直認為被他殺死的神家後人隻是一個手無縛

雞之力的病癆嗎?所以說他名不副實也並不為過。

? ? 但是,沒聽說過神樂王有妹妹啊……

? ? 幕清幽更靠近幾步,看準前方一快可以藏身的岩石便躲在其後,隻微微探出

頭來好觀察室內的一切。

? ? 天……

? ? 如果不是極力克製,幕清幽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驚呼。

第11章

? ? 是她眼花了還是怎麽……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並沒有喝醉也絕對不是在做夢,

幕清幽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 ? 這個四麵全是冰冷巖壁的石室?,火把的光照得整個房間燈火通明。一張狹

窄得隻容得下一人躺在上麵的石床就平放在石室的中央。角落?堆砌著粗糙的麻

繩和各種尺寸的鎖鏈,還有一個神秘的黑色漆木盒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麽就放在離

床不遠的台子上。

? ? 魔夜風站在石床前,看上去冰冷駭人,根本不似平日的狂放和邪佞。烏黑的

發就這樣披散下來,身上的青色衣袍未係束帶,仿佛隻是沐浴後隨意的寬鬆披上

了。飄揚的衣袂讓他看上去宛如陰間來臨的鬼使,隨時準備掠奪凡人的性命回去

當作自己的玩具。

? ? 幕清幽遠遠看著他,看到他的薄唇抿得更緊,狹長的黑眸射出危險的光芒。

除了侵略,更多的是濃的化不開的恨意。他在恨著誰麽……?抑或是因眼前的女

人而想起了悲傷的往事?

? ? 想到這一層,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落在石床上那個被屈辱的綁著的漂亮女人。

嬌嫩欲滴的姑娘,十七八歲的年紀。就這樣被大剌剌的用麻繩在四角的床柱上綁

成了‘大’字形。麵對著魔鬼般的男人,嫩黃色的名貴綢衫不能讓她延續往日的

高貴,梳得高高的公主髻再也不能讓來者對她畢恭畢敬的下跪,連俏臉上塗的名

貴脂粉也不能再多為她添加一絲女人的嬌羞和嫵媚。無法讓男人對她憐香惜玉的

女人是悲慘的,縱使習慣了嬌縱,頤指氣使的性格也再幫不了她達到她想達到的

目的。

? ? “石夜風!!你這狗奴才!仗著自己是石將軍的兒子居然在這?自立為王胡

作非為!你還不快放了本公主,不然,等本公主回到麒麟國一定會稟告皇兄,將

你滿門抄斬!!”女人氣急敗壞的扭動著身軀,口中還喋喋不休的咒罵著,每一

個字都透著對眼前男人深深的輕蔑。

? ? “哼──伶牙俐齒……”魔夜風看著浮雲公主像一隻暴怒的小野貓一般死命

掙紮,好像恨不得立時撲上來抓花他的臉。黑眸在冷笑的掩飾下起了淡淡的殺意。

? ? 他邁步上前讓自己更加靠近她美麗卻狼狽的臉,修長的手指毫不憐惜的攫住

她小巧易碎的下巴,用一種表麵溫柔,實際上卻像刀子在她的肌膚上緩緩移動的

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哦?皇甫天齊和皇甫贏是這樣對你說起我的……”

? ? “呸!”浮雲公主十分看不起的朝他啐了一口,“誰有功夫關心你的死活,

這些隻不過是下人們在打掃的過程中嚼舌根的閒言碎語罷了。你有什麽資格讓父

皇和皇兄把你的賤名掛在口上。”

? ? “哈哈哈哈哈!!”放開她的臉,魔夜風拂袖仰天大笑,淒厲的笑聲回蕩在

整個石洞與回聲混在一起更為陰森。

? ? “我沒有資格?”他攸的伸出雙手狠狠的握緊浮雲公主的雙肩,“怎麽,他

們沒有告訴你我不叫石夜風,也不叫魔夜風……事實上,我本該叫皇甫夜風麽?”

? ? 看著浮雲公主聽後錯愕的小臉,他帶著一種得勝的殘忍笑容接著說,“也沒

人告訴你,其實我是你的哥哥──同父異母的親生哥哥麽?”

? ? “你……你說謊!”浮雲公主?起眼簾恐懼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充滿仇恨

的嗜血眼神讓她打從心底湧上不祥的戰栗。她不相信,他怎麽變成了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隻有皇甫贏一人,就是現在高高在上的麒麟國的王!不會的,他一定在

說謊!

? ? “我沒有說謊,雲兒妹妹……”讓人酥麻到起雞皮疙瘩的稱呼從魔夜風口中

溢出,詭異的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 ? 隻見他邪笑著開始輕撫皇甫浮雲的臉頰,運用指腹緩緩的在上麵移動著畫圈。

他故意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一隻被蒙在鼓?瀕臨死亡的小動物。

? ? “我可憐的雲兒妹妹,哥哥一直以來被寄養在石將軍家有多想你你知道嗎?”

虛情的言語?透著恐怖,魔夜風又將自己的臉湊近了一些。用唇瓣抵著浮雲公主

的耳朵,像訴說一個秘密一樣,緊張兮兮的小聲說道,“告訴你哦,我的娘親是

醉紅樓的頭牌──是妓女喲……”

? ? “你……你胡說什麽,不要這樣……”浮雲公主被他半人半鬼的癲狂樣子嚇

得不斷向一旁閃躲,先前犀利早已不見,豆大的淚